敗將 是一個專案的SA,平時與同事談話,總喜歡拍人家的肩膀。這是男同事該有的親切感;但女同事就多了一項「福利」, 敗將 在和女同事講話時除了喜歡拍人家的肩膀外,還多了一個用手指戳胸部的動作。而且會賊眉賊眼的注意你的眼神,如果發現你在防他,就會把手指縮回去,等下次冷不防的手指又戳過來了。所以女同事跟他講話,最好手肘抱胸。這種時候不要顧及禮貌問題了,當場可以給他難堪!
末路狂花 是 敗將 這次領的專案的僱用公司的對口一個女性的QA,平時說話的聲音非常響亮,給人的感覺是,只要她張嘴說話,幾乎無時不刻都是在對收話方大聲嚷嚷。雖然沒有口出穢言;但是與粗暴並沒有什麼差別。
其實 敗將 在和 末路狂花 說話時,手指也是不安份的照樣不自覺的戳呀戳的。只是 末路狂花 太專注於表現自我,因而沒有注意到 敗將 對她的無禮,或是已婚女人感應比較遲頓吧?
就在 敗將 和 末路狂花 兩個人的主導下,這個專案已經死過兩回了。
第一回是專案宣告失敗作廢重新開標,那一回專案怎麼死的,成為外界猜測的謎,顯為人知。但是如果長期觀察過 敗將 和 末路狂花 的人大概就能理解專案是怎麼死的了。
第一次專案重開後,經過三個月工程師受不了 末路狂花 的言語轟炸。因為承接她的大聲嚷嚷,就好像在接一顆又一顆的「炸彈」,因此紛紛「棄械逃亡」。加上 敗將 對於使用單位的要求,大多推諉不願意承擔達成工作,致使專案第二次俺俺一息。
眼見專案即將二度覆滅時,專案辦公室裡只剩下一個 小兵丁 和 敗將 。 敗將 對這個 小兵 說:「只剩下我們兩個了。」。聽他的語氣,好像蠻享受這種剩下兩個人獨處的小世界似的。很無奈這個 小兵 剛好是被 敗將 戳到胸部偷襲成功的 花木蘭 。所以她對 敗將 極其厭惡。
當 敗將 對小兵這麼說時,小兵 在心裡的回應是:「這麼失敗,怎麼不甘脆死一死算啦!還要拖別人下水。」
但是想不到這個 敗將 的心腸竟然比他那張麻臉還要醜惡,竟然向公司回報這個專案完全不可行。一邊在辦公室說話吃 小兵 的豆腐,一邊等著公司的回覆。終於,公司高層來電了。小兵 坐在 敗將 的對面,聽著 敗將 如是答覆公司:「嗯!好的!好的!我這邊已經完全做好準備了。隨時可以撤離。沒問題!就結束吧!沒問題!‥‥‥。」
說話時 敗將 可是臉不紅,氣不喘,完全沒有道德良心的顧慮。這時 小兵 覺得後台公司很可憐,這下子可是賠慘了吧?!
於是 小兵 在刷卡下班,回家的路上再三考慮,決定打最後一通電話給引薦他來此專案的公司,說明:被 末路狂花 轟走的那批工程師其實很優秀,他們在雛型展示時,就已經把整個系統架構起來了,重要的技術也都測試實現了。放棄實在可惜!‥‥‥。
但是 小兵 失算了,他沒有想辦法排除 敗將 和 末路狂花 。有這兩個人在,這個專案就跟「永世不得超生」差不多了。
第二天, 敗將 和 末路狂花 兩個人都回來了,都「浴火重生」了。敗將 依然對使用單位的需求三推四阻,末路狂花 剛開始幾天有收斂了一些。但是沒隔幾天,就故態復萌。尤其是有客戶在場的時候,對同事講話依然大聲「嚷嚷」,有時候還會加上用滑鼠拍桌子的動作。感覺她像是在客戶面前審問工程師,而滑鼠就成了她的「驚堂木」了。
沒有多久, 敗將 為了鞏固自己的勢力又引進兩個情侶檔加入,就簡稱他們為「我倆沒有明天」吧! 我倆沒有明天 剛到職的幾天, 敗將 就把其中的男方叫到隔壁會議室私授秘訣,把整個系統架構流程,與資料庫關聯通通詳細的傳授一遍。致於別的新進跟他比較陌生的同事請教時, 敗將 的答覆,一律是:「自己看程式」。可是,當初專案啟動及需求都是 敗將 和 末路狂花 去談的,後續來自使用單位的說明也都是他們在接洽的。所以有很多細節他們不願意說,別人從程式裡是看不出來的。所以 敗將 的「奸巧」看在 小兵 的眼裡是心知肚明的。
期間 敗將 還似有意無意的,讓人傳話給 小兵,表示他就是股東,是老闆,暗示什麼都要聽他的。而 小兵 的原則是:「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就是了。管他是不是股東。」。試想,如果上市上櫃的公司,每個持股的股東都來站在員工的旁邊,宣告自己的權力,那麼公司職員還要不要做事呀?!
所以對於 敗將 的威脅,小兵 只堅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,其餘一概不予理會。更何況有人見過敵人還沒有打過來,就自動舉白旗棄械投降的將軍,回到原本的戰場主張他的權利和勢力,還要發號施令這種事嗎?而且他賠的只是自己一小部份持股,而真正可能會傾家蕩產的可是背後的大老闆啊!
可是,很不幸的本來這個專案裡只有兩大敗事者。當 敗將 引進 我倆沒有明天 後,就狂增到四個了。
剛開始時, 我倆沒有明天 和新進的同事都能友善相處,甚至還帶零嘴來給新進的同事吃。並向 小兵 「認親」,說什麼:「他們兩人也是受過戒的人,也是素食者,還有法名,叫什麼「傳X」和「傳0」的‥‥‥。」。總之,小兵 覺得他們怪怪的,也沒有去記。其實 小兵 認為心術端正,比受戒重要。
有一天早晨,小兵刷卡上班後,覺得肚子餓,就到發案廠商的餐廳仔細的逛了一圈。所有的早餐他都洽詢過了,凡是有夾肉片或火腿的通通是葷食。最後小兵就買了兩片厚土司回辦公室果腹。
想不到 我倆沒有明天 不但遲到很久。女方還說要先到樓下餐廳買早餐。良久,看到她買回來一大袋漢堡夾著肉片或火腿。接著小兵看到 我倆沒有明天 大快朵頤起來了,女方吃得很急,漢堡裡的火腿掉了出來,眼看著她迅速的用手指一撥把火腿撥入嘴裡,囫圇吞棗的吃將了起來。這時小兵的耳朵響起,稍早在餐廳洽詢時,好幾個店員的答覆:「只要是有夾肉片和火腿的通通是葷食,吃素的人不可以吃哦!」。
小兵 糊疑著:這對叫做「『傳』什麼『碗公』的,有受戒嗎?有守戒嗎?」。所以望著對面 我倆沒有明天 的男方問:「受過戒的人,如果『不小心』吃到肉,怎麼辦啊?!」。這個男方很順暢的回答:「唸一唸『催肉往生咒』就可以了。」
他的答覆令 小兵 有點兒訝異,心想:「啊?!所以吃了再唸,唸了再吃。就不用守戒了嗎?」。
我們受過戒的人要守戒:禁「殺、盜、淫、妄、酒」。可是 我倆沒有明天 倆人有同居行為。有一次女方說,他們不生小孩是怕生產時會痛。又聽男方對新進的同事「開釋」:「所謂『邪淫』就是沒有固定的伴侶行淫。」當時,小兵的耳裡回響起師父的話:「所謂『邪淫』就是,非夫妻而行淫。」
又過將近三個月後,事情爆發了。 我倆沒有明天 的女方對於分配給她的工作,絕大部份都沒有做。她丟出來的爛攤子就像「『屎桶』爆發」,滿天的屎和尿,只要有上班的同事都被噴到了。
而「『屎桶』爆發」的那一天,小兵請假沒有到場躲過一劫。但其實 小兵 是未卜先知,看過 我倆沒有明天 的種種行為後,小兵早就預知將有「災難」會發生。每天提心吊膽的觀察著他們的言行,預知禍事將至那天,就請假避禍去了。
但是,最後依然被強迫分到一點「擦屁股的」工作。想不到 我倆沒有明天 不但不守戒,在各個被強迫分到幫他們擦屁股的同事,除了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的同時,還要收他們的爛攤子。 我倆沒有明天 不但不心存感恩,反而還向主管告狀,說是「被分到的同事做得很不好,都沒有『幫』他們把工作做好。」
而對於他們無法打敗的 小兵 竟然使出「佛教『邪』徒」的殺手鐧,把聽聞 佛法時,師父們講的因果故事,改編一個最狠毒的套到小兵身上,造謠說小兵前世就是一個很惡毒的人‥‥‥。
幸好,同事們都不相信。真不知道 我倆沒有明天 殺、盜、淫、妄、酒,裡有那一個戒條他們有守到?!
接著,更想不到的是 敗將 和 末路狂花 極其的包庇 我倆沒有明天,為了包庇 我倆沒有明天 沒有解讀分配給他們舊程式碼。他們把請進來的「武林高手」通通「推進火坑」,甚至到職才一天的,也要被叫進會議室為 我倆沒有明天 揹黑鍋。
末路狂花 會在不知情的客戶面前一手操控。讓 我倆沒有明天 的女方先報告三個月來,她少數有看的舊程式碼的內容。當報告到她根本就沒有看的部份,就讓 末路狂花 把甚至剛到職一兩天的同事推下水,說是這個部份不是 我倆沒有明天 看的;而是這位新進的同仁看的,讓這個同仁「憑經驗」報告。或者是把在這產業待比較久的同事推下水,說是該部份是那個同事看的,所以換她說。
有一次,這位在這個產業待比較久的同事,因為不滿 我倆沒有明天 對她的迫害,就故意請假,不願意幫 我倆沒有明天 揹黑鍋了。
當時,這個專案已經到了「病入膏肓」期,被 敗將、末路狂花 和 我倆沒有明天 如此反覆操弄著。終於客戶還是看懂了,當他們在隔壁會議室質問 末路狂花 時。末路狂花 竟然回答:因為只有 我倆沒有明天 會聽她的話。
故事「聽」到這裡 小兵 終於明白了,原來 末路狂花 的精明是裝出來的,骨子裡是一個「笨蛋」。第一個月 我倆沒有明天 交白卷、第二個月繼續讓 我倆沒有明天 交白卷,第三個月「屎桶爆發」讓全軍覆沒。是什麼樣的笨蛋主管會讓這種事發生,只有 敗將 和 末路狂花 !!
這是小兵有生以來,第一次接到失敗的專案,除了被噴了一身屎尿外,就跟「啞吧吃黃蓮」一樣,只能在網路裡渲洩一下。
真是人的心歪了做什麼都不對!!